突都言辞犀利,今儿个更是一句一句如同小刀一样,将二婶儿的狡辩言辞割的稀碎。
见大房一句一个钉儿摆明了是不会罢休了,二婶儿敛去脸上的笑意,板着脸冷笑,“我好言好语的劝大嫂,大嫂倒拿我做筏子,句句冲着我来了。”
“你不觉着该劝的是你婆婆?”三丫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围观的人,大声问道,“老太太跑到我家门口撒泼,还闹着要打人,老二家的来了不说劝她婆婆,倒来劝我,大家说有没有这个理儿?”
“哎呀,就是哩,老二家的,赶把你婆婆拉走吧。”
“这么大岁数,在人家门口胡闹,也不嫌丢人。”
“老二,你们两口子赶紧劝劝你娘,大房又不是她儿子,老是跟人家闹啥?”
“你们瞎说啥?我咋不是他娘了?他喊了我半辈子娘!”老太太听着没人帮她说话,又开始大喊大叫胡闹不己。
三丫爹深深叹了口气,对老太太说道,“我爹还在的时候,定下的数,大房一年给你们一个人三袋养老粮,我爹去了以后,理正做主,以后每年给你三袋养老粮,这些我可有少给过?”
“这么些年,养老粮可有拖着没给过?”
“这些年除了养老粮,你还从大房拿走多少东西,你心里没数?远了不说,三丫的彩礼一共六两六,你就要走了二两五!”
周围的人听到老大爆的猛料,都震惊了,围观的人对这二房,对这老太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些话如同鞭子一样,仿佛抽在二房几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