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老太太追问道,“这话咋说?他们都要走了,防咱干啥?”
“哎吆我的娘哎,你就不想想,人是走了,房子可还在么,尤其村边那套青砖大瓦房,才盖了几年?可是花了二三十两呢!”老二家的用眼角扫过老太太的皱巴巴的脸,“人家啊,是怕咱们占了他们房!”
三丫娘说啥来着,这个妯娌惯会挑唆,老太太是个贪得无厌又没脑子的,每每都是跳出当跳梁小丑。
这不,老太太本来啥都没想到,经她一提醒,又把主意打到了周景瑞家的新房子上。
觍着脸去找理正,想让他帮忙说项,不成想被理正首接回绝了,“我刚刚给你们断了养老粮,凭据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以后的所有花费跟大房再无关系。”
“这会子你又找我来想要住孙女婿的房?”
“哼!”理正冷哼一声,到了嘴边的痴心妄想就要呵斥出来。
“理正,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贵哥儿的年岁也大了,家里住的紧紧巴巴的,要是贵哥儿再娶个媳妇,是真没地方住了啊!”
“我们也不是说要他家的房,就是住住罢了。”
理正被她的巧言令色气笑了,“福哥儿娶了俩媳妇都有地方住,贵哥儿就没地方住了?”
“据我所知,福哥儿的媳妇己经把嫁妆都抬回娘家了吧?孩子也带走了,并未给你家留下。”
“行了,此时不要再来找我说,我不会给你做主,你走吧。”理正对李老太太从心里厌烦,说完便不耐烦的挥挥手,首接撵人了。
老太太在理正这碰了一鼻子灰,美梦再一次破灭,生生又把自个气病了,老二家的伺候她也是格外应付,连个大夫都没给请,除了按顿端碗饭来,其他啥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