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老来得子,老树酿新芽,自然是分外很重,亲自选了可靠的嬷嬷伺候文竹,外院的厨房更是敞开了用,后来又觉得不方便,干脆在书房里设了小厨房,仅供着文竹一个人吃喝使用。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文竹孕吐明显,闻到一点异味就吐个不停。
这段日子,郡王爷一回家就要沐浴洗澡,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换上干净的居家衣裳,才敢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孕吐,原本就不大的小脸,瘦的只剩下巴掌大,每每看着她吐的眼泪汪汪脸色惨白,郡王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不得不亲自出马,去了周景瑞那边,让他去把徐明给找来。
周景瑞揣着明白装糊涂,有心同老爷子打太极,把郡王爷给急得恨不得跳起脚来骂他。
方圆亲自驾车接徐明去郡王府,给文竹看过诊,留下了一副方子嘱咐道,“吃上三天试试,若是一副药有好转,就停药别再吃了。”
“前三月偶尔吐一吐并无大碍,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对大人孩子都没好处。”
文竹喝了药,当晚便没有再吐,郡王爷欣喜若狂,连连称赞徐明有两把刷子。
又一叠声的问文竹,“饿了没?想吃些什么?还要不要吃麻辣小鱼?”
这一晚,文竹吃了几个龙眼包子,又喝了一碗鸡肉粥,一首到睡觉时都没有再吐。
把郡王爷高兴的,大手一挥,打发人去给徐明送了一千两银票。
徐明拿着银票,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笑的不怀好意。
郡王爷还真是人傻钱又多。
大丫见他笑成这样,不解的问道,“这是去给哪家看诊了?怎么给这么多银票?”
“荣郡王。”
大丫一愣,“荣郡王?那不是三丫她公公?”
徐明点头,“对,就是他家。”
“三丫公公怎么了?怎么会给这么多诊费?”
“不是他,是他后院里的女人。”
大丫听说不是三丫公公,也就没有在意,转而问道,“小师妹是不是快到了?”
“快了,也就这两日。”
徐明对自己这位小师妹的洒脱性子很是无奈,原本来信说中秋前后便到,大丫亲自把客房收拾好了,这丫头又来信转道去洛阳看朋友了。
“这丫头性子欢脱,做事随性而至,这一次不必急着给收拾屋子,等她到了再说不迟。”
“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师妹好不容易来一趟,哪能如此慢待她。”
“我还觉着屋子里的纱帐颜色太暗了,想换了呢,小姑娘都喜欢明亮的颜色,小师妹投奔咱们来,怎么也要让她住的舒服些。”
大丫低头手里做些针线,对徐明说着心里的打算。
妻子做事细致,让徐明心下熨帖,“那丫头就是个野丫头,上山爬树什么都干,你大可不必把她当闺阁女子看,客房收拾干净便好,用不着再折腾。”
大丫抬头嗔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哪能太凑合,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呢。”
“我知道你有心对她好,我是怕你累着坏了,我心疼呢。”
这人!时不时就要说几句轻召话,把人逗的脸红心跳。
周景泰本来己经放下疑心,但最近书房的异常太过明显。
他虽然不知道请大夫,但是建小厨房的动静还是瞒不过他的。
再一次寻了由头出现在书房里,郡王爷蹙着眉,看着别有用心而来的二儿子,“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儿?”
周景泰收敛起探查的心思,小心的回道,“是有事儿想同您商量,坤儿到了启蒙的年纪,儿子想年后给他请个夫子。”
提起孙子,郡王爷的面色缓和了少许,“你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周景泰摇摇头,“儿子思来想去都觉着不合适,所以来求父王。”
“嗯,此事倒不急于一时,给坤儿开蒙,务必要请个好夫子,等为父好好想想再说。”
周景瑞从书房出来,不经意间对书房的小厮提起,“文竹姐姐呢,怎么今天没见着她?”
“嗨,二公子不知道,昨天文竹姐摔了一跤把脚扭了,这会子怕是自个在屋里躺着呢。”
“哦?摔得可严重?有没有请大夫?”
“请府里懂推拿的婆子看了看,倒是没伤着骨头,周总管许她这几日不必到书房伺候呢,先把脚养好了再说。”
文竹躲在自己屋子里,偷听到了二公子问的那些话,心下有些恍然无措,只要他一天不死心,就会一首来试探。
如今月份小,肚子还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