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独自坐了好半晌,才起身去了里间,郡王爷坐在床边握着文竹的手,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愧疚。
先是自己醉酒将人收用了,后又因为自己私心让其怀了身子,今日这一遭苦楚委屈,皆是因自己而起。
文竹这丫头话不多,性子看着温和,其实内里有些倔脾气,心里委屈也不肯对自己说,都是自己受着。
郡王爷深深呼了口气,就放在自己眼前吧,有自己疼着护着,如今她的身份过了明路,心里不必再胡思乱想备受煎熬,也能安下心来养胎。
文竹睁开眼,郡王爷看着她先笑了,“醒了?可觉得好些了?”
“嗯,醒了一会儿了。”
“刚才外边可是吵到你了?”
文竹摇了摇头,“没有。”
郡王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亲昵的说道,“小骗子,刚刚那么大动静,本王还担心把你吓着。”
“以后安心在书房养胎,有本王在,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们母子。”
文竹将头枕在他的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腰,“嗯,有王爷在,奴婢什么都不怕。”
“傻丫头,还叫奴婢?”
文竹抬起头,一脸呆萌。
郡王爷呵呵笑了起来,手指在她光滑的脸上抚摸着,“以后可不能再自称奴婢,要改口了。”
文竹面色一红,抿着嘴笑了,含羞带怯的模样,如同一朵娇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