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很周到。”
下午,两个人什么都没干,专门守着仨孩子玩闹了一下午。
曦儿看到爹爹,尖叫着扑了过来,周景瑞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曦儿想爹爹没?”
“想,爹爹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曦儿都想你想哭了。”
自家的小棉袄,贴心又懂事,娇声娇气的说着想爹爹,让周景瑞心里软做一团。
父女俩腻歪了一会,把闺女放在暖阁的榻上,又抱起儿子想亲呼一会儿,奈何阳儿的性子太冷,把周景瑞快给冻成冰坨子了。
周景瑞难得吃瘪的模样,让三丫在一旁咯咯笑个不停。
西下无人时,周景瑞忍不住问,“阳儿这性子随了谁?”
“反正我听说,跟有的人小时候一模一样。”三丫笑吟吟的看着他道。
周景瑞将人堵在桌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凑到她嘴边,轻轻问,“有的人?是谁?”
“是谁?”三丫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炙热的吻,让三丫失了神志,连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
都说小别胜新婚,三丫差点被烈火焚尽,烧成了灰。
一首到蜡烛燃尽,天色将白,二人才沉沉睡去。
衙门里己经封了笔,不用出门的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三丫醒来时,身上酸酸涩涩的疼,而罪魁祸首竟然难得的还在睡。
新长出的胡茬硬硬的有些扎手,三丫笑着凑上去,在他唇上偷偷亲了一口,却被人一把按住。
周景瑞懒洋洋的睁开眼,开口时声音略显沙哑,“刚才在做什么?”
三丫咬着嘴唇瞪他,明知故问!
“嗯?哪里来的小美人偷偷亲我?”
“什么偷偷的?我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周景瑞一愣,随即脸上溢开满满的笑意,狠狠在三丫脸上灼了一口,才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