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改的了,只要他不霍霍到自己这一房就随他去,要是敢来找三爷要钱,看自己绕不饶的了他!
二夫人难得的对妯娌说的话从心里表示认同,这个刘舅爷,留着就是个祸害,只怕从郡王爷手里吃了亏,就会把主意打到两个外甥头上。
垂着眸心思翻转了好一会儿,二夫人觉得不能任由其继续下去,叫来自己的陪嫁嬷嬷,关起门来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
隔天,这位嬷嬷就回了二夫人娘家。
刘舅爷己经快半年没见过姐姐了,两个外甥滑的像泥鳅,自己堵了几次人都没有堵到,这一次被郡王爷下了死手,狠狠打了三十板子,刘舅爷被打的皮开肉绽,身上疼着,心里又怕的要死。
好容易养了有半个月才敢下地,但也不敢蹲坐,只能在地上站一站就再去趴下。
这天他的赌友许大奎拎了两包点心上门,刘舅爷一瞧他,一身绫罗富贵逼人,当即就眯了眼,“许大哥最近在哪里发财?瞧着满面红光,想必有了许多进项,许大哥也带小弟一带可好?”
许大奎坐在板凳上,“哪有许多进项?小本生意小打小闹还风险不小,老哥我也就是侥幸挣了点小钱儿。”
刘舅爷双眼精光尽显,“大哥给小弟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