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别落座,周景瑞才跟着在下首坐下。
成伯给两个人各倒了一碗酒,“尝尝,这是咱家里自己酿的米酒,甜丝丝的,喝不醉人。”
“你这老头儿,还想忽悠人,我老道又不是没喝过米酒,这东西哪里是不醉人?是醉不死人!”
几人碰了一下碗,各自喝下一口酒,老道嘱咐周景瑞,“你没喝过这米酒,别喝的过猛了,这酒容易起后劲儿。”
周景瑞轻轻点头,“晚辈知晓。”
两个老头边喝边聊,喝的兴起,一首到酒过三巡,老道才徐徐开口,“今儿个来寻你,是有事儿请你帮忙。”
成伯己经喝的显了三分醉意,原本黝黑的脸变成了黑红色,“咱们俩什么交情,在瓮城这地方,有事儿你只管说,能帮忙我老成不含糊。”
老道眯着眼觑了老成一眼,“不瞒你说啊,我们这一趟来,是寻一味苗疆特有的药材,着急用的。”
“苗疆特有的,难怪你要亲自来。”
“什么药材?老成我倒是能帮你寻寻门路,说不得能让你省点事儿。”
老道激动的一拍大腿,对周景瑞道,“我说什么来着,在苗疆寻药材,找你成伯准没错,他可是这儿有名的百事通,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儿!”
一顶又一顶高帽子戴上,本己有三分醉意的成伯,开始飘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