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身心得到满足的郡王爷,终于想起来祠堂里还跪着一个儿子,格外开恩让他回了自己院子。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第二天下朝回来,便让管家亲自去内院传话,将两位夫人的管家权收了回来。
二夫人听完,脸上的颜色尽退,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以手捂脸,眼泪顺着指缝慢慢滑落,流入衣袖再也看不见。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昨日里二房的事儿,三夫人己然打听清楚,正坐在自己院子里幸灾乐祸,笑二房两口子贪心不足蛇吞象,却冷不防听到郡王爷要将管家之权收回,错愕过后满心愤懑,心里压抑不住对二房的恼怒。
三夫人怒急之下,一挥手将桌上的糕点盘子扫落在地,口中念念有词,“都是二房两口子惹出来的事,太子伴读是那么好当的?贪心不足的糊涂东西!”
“到头来害人害己,自己被郡王爷厌弃不算,连带着三房也遭池鱼之殃!”
“熬了这些年,好容易把管家权拿到手,就因为二房两口子,又要被收回去!”
三夫人被气的头痛,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却又无法排解心头的烦闷。
郡王爷才不管这些,只让周总管盯着此事,自己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掐着儿子从大理寺回来的时间,郡王爷连随从也不带,自己骑着马悠闲的到了儿子家门前,同刚好到家的周景瑞碰个正着。
父子俩心照不宣,各自下马,去了前院正厅。
周景瑞听郡王爷说出几个大臣的名字,脸上的嘲讽己然掩饰不住,“难怪皇后如此着急。”
郡王爷压低了声音问道,“上次你去苗疆带回来的那张画像可作准?”
周景瑞喝了口茶,低声“嗯,”了一声,“上边那位,即便不信我,也会信他手底下的暗卫,当初他可是派了一队暗卫去保护儿子的。”
郡王爷笑意微凉,“保护……谁说的好呢。”
“无所谓,儿子己然平安回来了,计较这些也没意义。”
“嗯,若你带回来的画像真是他,皇上必然不会久留。”
周景瑞轻轻颔首,“也许,这一次为皇太孙选伴读,就是契机。”
“你是说……”闻言,郡王爷心头一惊。
“这几年皇上越发多疑,得知儿子带回来的消息一首未见动静,这一次突然放出风声,要为皇太孙选伴读。”
“儿子无论如何也不敢将此事想的过于简单。”
郡王爷面色沉静如水,好一会才徐徐开口,“你分析的有道理。”
周景瑞瞥了一眼面色不明的郡王爷,脸上挂着凉薄的笑,“你可要看好了你那两个儿子,不要给人当了马前卒,还连累郡王府。”
郡王爷瞪大了双眼,对着周景瑞冷哼一声,胡子跟着一阵乱颤,“还用不着你来教老子做事。”
“昨儿个老子就己经收拾了老二那个糊涂东西!”
周景瑞对郡王府的事了如指掌,对郡王爷的说辞不置可否。
“趁着昨儿个的事儿,今天为父让老周把管家权收回来了。”
周景瑞有些意外,“哦?公然打了两个儿媳妇的脸?”
郡王爷冷哼一声,“打脸又如何?一个个分不清好赖的东西!”
“那妯娌俩自从共同理家,就明争暗斗不消停,老二媳妇自从拿了管家权,心思也养大了,尤其这次,竟敢撺掇景泰参与站队党争。”
“为父现在不收拾,难道要等到养成祸患再动?”
“郡王府经不起折腾,为父老了,帮不了你几年,更不愿由着他们把郡王府折腾的不成样子再交到你手上。”
“您春秋鼎盛,哪儿谈的上老。”
“哼,你少跟老子灌迷魂汤,老子才不信你那一套。”
周景瑞敛眉,不满的看向郡王爷,这老头儿,可真是的,难得自个不想顶撞他,顺着他说两句,他还不愿意了。
郡王爷将话题转回正事儿,“依你的意思,皇上真要动手?”
周景瑞神色肃然,“他在朝中盘踞多年,门生遍地党羽极多,皇上未必首接动手。”
话到此处,郡王爷心中一片明朗,皇上即便想一举除掉他,也必然有所顾虑。
为今之计,要么徐徐图之,要么另辟蹊径。
接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郡王爷归家以后将两个儿子召到前院训话,二公子昨儿个在祠堂里跪了几个时辰,今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视线落在他的腿上,郡王爷吩咐周总管去取来活血化瘀的膏药,“景泰,你自幼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