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周二几个舅哥。”
“周二?”三丫一时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周景瑞轻嗤,“周景泰。”
三丫无语。
叫周二倒也不算差,就是不晓得当事人知不知道?
“人家有名有姓的,你怎么好如此称呼他?”
“叫他周二己然是给老爷子面子。”
三丫微微皱眉,“我记得你说过,二公子的岳父被停职查办了,怎么他的儿子们竟然还出去吃酒?如此不知收敛,若被御史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病急乱投医罢了,前儿个,周二岳母去了郡王府。”
三丫讶然问道,“想走公公的门路?”
换好衣裳的周景瑞拉着三丫坐在榻上,“咱们老爷子在圣上面前有些许脸面,有这现成的关系,他们家自是想把主意打到老爷子身上。”
“可惜,他们家那个女儿是个性情凉薄的,之前撺掇周二挣皇太孙伴读,受了教训,此次竟是不肯伸手。”
这位二夫人还真是……三丫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说了这么许多,还没说你跟他们到底去哪儿喝酒了?”
三丫后知后觉的发现,差点被他带偏跑题儿,心里暗自气恼,再开口时语气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唇角含着笑,大手将三丫细长白嫩的手指捏着手上细细抚摸,并不急于回答。
三丫气恼的怒瞪着杏核眼,大有你不交代清楚,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引得周景瑞低低的笑出声来,酒后的喉咙略显暗哑,笑声也更加有磁性,三丫被他笑得面色渐渐转红。
在紧抿着的红唇上轻啄一口,抬手将碎发掩在其耳后,“他们替为夫叫来妓子,被为夫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