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说话也没个忌讳,快去摸摸桌子。”
三丫依言摸着桌子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佛祖莫怪哈。”
惹得周景瑞板着的脸缓缓崩裂。
第二日一早还要早起,两个人匆匆睡下,三丫却不知道为何走了困,翻来覆去睡不着,使得一旁的周景瑞也无法入睡。
翻身将人揽进怀里,大手在被窝里摸索着解开中衣的带子。
赤裸的身体一冷,三丫不自觉的向周景瑞紧紧贴去,引得他闷哼一声。
开口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本来念着你明儿个要早起,这会儿看来,倒是为夫错了,你的精力好的狠!”
三丫推着他口中讨饶,“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点走困,你睡你的,我不翻腾了行不行?”
周景瑞轻哼一声,箭在弦上己经不得不发,你现在叫停?“晚了!”
半夜时分,周景瑞叫了一次热水,将两个人擦洗干净,才又睡下,此时的三丫己经累的昏睡过去。
失眠,走困什么的,早己是过去式。
第二日一早,睡眼朦胧的三丫被叫起来,热毛巾敷在脸上才让她有短暂清醒,待坐在椅子上梳头时,又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周嬷嬷看向世子爷的眼神,颇有几分不赞同之意。
今日太庙祭祖是大礼,若有一丝差池,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周景瑞摸摸鼻梁,有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