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想办法把毒给你解了。”
阮云笑的勉强,声音略显低落,“我知道,爹,我没事,中毒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
“你放心孩子,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毒发的,我这就去琢磨琢磨有没有其他的药材可以替代。”
老道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拎起包裹便进了他的平时捣鼓药材的屋子里,房门一关,如同将两个人隔绝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阮云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声喊了两声,“爹,你还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吃了饭再忙也不迟。”
“我不饿,等饿了再说。”老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阮云面上的笑意殓尽,神色冷清,转身闲适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悠悠望向门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道在屋内捣鼓药材,叮叮咣咣的声音不停,一首到日落西山才再一次出来。
阮云连忙上前,“爹你累了吧?出门回来都不肯歇一歇,是儿子不孝,让您受累啦。”
老道任由他搀扶着坐到桌让的椅子上,摆摆手,略显疲惫道,“不妨事,你的毒一日不解,我这心就不安生。”
垂下的眼皮遮住眼中的神色,阮云低声愧疚道,“您都是为了我操心,是我不孝。”
“您先歇一歇,饭菜都好了,在锅里温着呢,我这就去端来。”
看着他忙进忙出,老道心里暗嘲,可真是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