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发作而强自忍着。
外院倒不受内院的影响,席上的氛围很是活跃,尤其有方圆在,插科打诨的把三丫爹逗的乐开花。
顾昀看着在桌上长袖善舞的妹夫,笑眯眯的想,这妹夫当真是心里眼里都想着师妹的,只要一提起莹莹,眼睛里都放着光。
内院的几个人吃罢了饭,老太太要带着迎春去歇午觉,三丫被大丫留下说话。
至于二丫,雄赳赳气昂昂的找上门来,却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
待屋里只剩下姐妹俩,大丫再也忍不住急哄哄的问道,“你同我好好说说李二丫是怎么回事!”
“大姐,你还奶着孩子呢,不能动气,小心回了奶。”
“我这边也是无意中发现二丫有问题,便派人去打听了打听,发现她己经从绣楼辞工了,却每天瞒着爹娘出门。”
“后来发现她跟一个外地来的商人打得火热,景瑞回来以后就让我别管了,说这事儿他去处理。”
“大姐,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是你怀着身孕,怕你知道了跟着生气着急。”
大丫知道三丫跟妹夫也是好心为自个着想,但心里仍气的不行,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李二丫,就不是个本分的,这来了京城还没一年,爹娘就守在她跟前,她都能这么干!”
“大姐,照我说,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日子是她自个过的,只要不妨碍咱们,就随她去吧,莫说是咱们,就是爹娘,又能管她到几时?”
大丫如何不知道这道理?只是心里又惊又气,对二丫的无力感深深弥漫在心头。
苦笑着道,“二丫这孩子,是走弯路走惯了,一家子都想让她去走首路,她却非得一条弯路走到尽头,掰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