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忠勇侯的清闲侯爵,并未首接对西北军下手,说明他在投鼠忌器。”
“郭家走到今天,是用几代人的赤胆忠心,和郭家几代好儿郎的性命换来的,宫中那一位的心思满朝皆知,我又怎会一点准备都不做?”
“我己经连夜往西北去了信,建成会做安排,你们都不必太过烦心。”
郭将军虽如此说,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多底,皇权之下皆为蝼蚁,皇上若有心打散西北军,即便做了安排,能保存住极小一部分实力,便是运气。
郡王爷颓然点头,“做了安排便好,能保住多少就保住多少吧,总比什么都剩不下的强。”
周景瑞心底黯然,郭家一门忠勇,对忠勇侯这个爵位当之无愧,只是皇帝在此时颁下这样轻飘飘的一个爵位,不像肯定与嘉奖,更像是嘲讽。
说完了正事,郡王爷仰头喝干了醒酒茶,便匆匆回了郡王府。
文竹还在家等着呢,以她那个性子只怕自己不归家,她还要硬撑着等自己。
媳妇儿温柔贴心,郡王爷心里美不自禁,却又很是担心,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周景瑞送舅舅去歇下,自己回了后院,卧房里燃着一支蜡烛,落下的帐幔里是三丫安然熟的脸庞。
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吹灭蜡烛,翻身躺下,三丫仿佛知道他回来了一样,翻身趴在他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