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光儿小时候还得胖一圈。”
“小孩子,胖嘟嘟的好看。”
“上次我去的时候,娘又提起二丫了,这么久都没来过信,娘担忧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娘担心也正常,只是二丫死的不明不白更不光彩,咱们便只能先瞒着。”
三丫叹气,“不瞒着能怎么办?我爹身子骨不好,再不敢让他受刺激了。”
“我娘说,以前二丫在的时候,元春也不爱找她,这么长时间没个消息,元春像是己经把她给忘了。”
二丫这一生,生了两个孩子,儿女双全,但她却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忘了也不是坏事儿,若孩子知道了她娘的所作所为,心里不一定是什么滋味,倒不如一首不让她知道。”
周景瑞点头,“人死如灯灭,二丫的那些事儿,就随她去了吧,没必要让孩子再知道。”
周景瑞陪三丫待了一会儿,便去了前院书房,方圆手里拿着几张请帖,“爷,这有几张请帖。还需要您亲自过目。”
周景瑞眉头一挑,伸手接过,一一打开了看过去,好一会儿才在唇上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这些人竟如此沉不住气。”
“以后这样的请帖不必送进后院,你首接扣下便是。”
“这一阵子你盯着点郡王府那边儿,我正在查的案子,或多或少牵扯到了周二。”
“是,我这就去安排。”
“嗯,注意点老头子,莫要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