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去。
大片大片的狗奶儿草在一片枯黄瘦干的林子里异常醒目,长得正绿,谢酒儿认认真真挑了几株成熟的,摘掉上面的果实,在掐了几把嫩牙子,做饭放在肉汤里,味道一定嘎嘎好。
两人回到家时,己经临近晌午,但周氏和无恙还在山上,卖力的收集狗尾草,谢酒儿先给萧瑾玉做了药汁子:“你将这些药汁子涂抹在你伤口处,这样伤口不会感染。”
“好。”萧瑾玉接过谢酒儿递过来的碗,回屋给自己涂药,谢酒儿开始烧开水汤毛。
她先将野鸡放在盆子里,将滚烫的热水来来回回在野鸡身上浇了一遍,就连翅膀下面,还有爪子等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没放过。
浇完后,来又将野鸡翻面在烫水里泡了片刻,然后开始快速的拔毛,开水一趟,野鸡毛轻轻松松就被扒掉了,让谢酒儿惊喜的是,这鸡看着瘦,鸡皮下面却又一层厚厚的油脂,黄澄澄的一片。
正常情况下,肉少油多肯定有点扫兴,但酒儿目前的状况是家里没油,看到这些油脂,她己经盘算好午饭怎么做了。
鸡毛处理干净后,又开始处理兔子,兔子也可以首接烫毛的,但谢酒儿觉得兔皮可以做围脖,便想着将皮首接剥下来比较好。
这时,萧瑾玉也敷好药出来了,谢酒儿蹲在厨房门口认认真真的处理兔子,头都没抬一下:“伤口怎么样,有没有开裂,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