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儿疑惑开口,心里大概己经猜到新的王朝大概是建立了。
“嘿,这不是现在没有战乱了吗?原本想着找一个富庶一点的村子扎根,可朝廷他不让啊,说什么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熬过冬天,明年开春朝廷会按人口分发种子,按时播种,若发现是外来人口,就不会分发种子。”
老者垂头丧气,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说完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丫头,你们不会是当初压根就没逃难吧!我看你们这也不像是在外面遭过罪的样子。”
谢酒儿朝着老者身后望去,还真是,这些衣服破破烂烂,脏的都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脚上手上都是冻疮和结痂的泥垢,一个个像泥踊似的,从面貌上己经分辨不出男女了,只能透过身影大概看出年龄。
“对呀,我哥当时受伤了受不了逃难的苦,我们没走。”
说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几十号人,怕他们动歪心思,又干巴巴的补充道:“好在他现在身体康复了。”
“这样啊,姑娘,老头子我看的出来你们没挨饿,有吃的,你看能不能匀一些给我们,我们己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眼看马上就到家了,结果我老婆子又冷又饿,没挺过昨夜的大雪,饿死在下边的一个村子里了。”老者弯着腰,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