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看着不像是纯白面的,有个客人吃了一口,两人还吵了一阵子,应该是馅儿不好吃,没有味道。”
谢酒儿扯了扯嘴角:“我就说嘛!她怎么舍得下血本。我们不管她,她现在能从你手里抢走客人,就是吃准了人喜欢占便宜,花同样的钱,大家当然希望能买更多的东西了,不过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要想赚钱,我们得讲诚信,要让客人觉得他占了我们的便宜,而不是我们占了他的便宜。”
周氏有些担忧:“你是不看好她家的包子?”
谢酒儿笑着:“其实娘也不看好她们家的包子不是吗?我们家的包子味道我一开始就细细琢磨过,味道肯定是最好的,再说,早上我看她邋里邋遢的就出了门,眼屎都没抠干净,看着就反胃,做吃食的人,连自己都收拾不干净,那吃的能干净到哪里去?”
无恙连连点头:“我一首偷着观察她,就是感觉她那个手脏兮兮的拿包子有点反胃,而且菜篮子和盖包子的布料都看起来脏脏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谢酒儿点点头,这事还真不能怪别人以貌取人,吃的东西,要求自然是高的:“你们就放心的卖吧!我们现在手头也有些积蓄了,过段时间,就有新鲜的蔬菜了,到时候我们索性支个摊子,做点别的吃食,现在是没办法,如果一首只卖包子,确实有些单调了。”
周氏听闺女一分析,心下安定了,又忙活了一下,一首到天黑的看不见才歇下,次日一早,干劲十足,老早就起床蒸包子了,谢酒儿起来时,第一笼包子己经出锅了。
果不其然,方家的包子第二天一个回头客都没有,甚至有的人跑到周氏这里买包子,看到一旁的方氏,还忍不住嘟囔两句:“现在又不是逃难的时候,就那玩意儿,谁吃呢,白白糟蹋粮食。”
方氏听了,气的不行,只觉得是周氏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