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好吧!你闺女先是勾着我儿子给她送布料,后来干脆勾着我儿子进了你家的门,两个人在家里待了大半个时辰,鬼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谢酒儿气的身子打颤:“你满嘴喷粪,胡说八道,那布料是他硬塞到我手里的,我也给你们送回去了,至于我勾着他在我家待了大半天,就更是没影子的事。
我那天买了鱼和五花肉,得空时回了一趟家,给我们做饭,是你儿子看见我手里的鱼,嚷嚷着他想学做鱼,给他爹祝寿时露一手,硬生生的憋开了门缝挤进来的,现在怎么就成了我勾搭他了,我全程都在做菜,他也就看了一下我是怎么做菜的,我们干什么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谢酒儿说完,方氏嘴角蠕动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继续抹黑:“你说什么都没干就没干啊,孤男寡女的在屋子里待了大半个时辰,你说的清楚吗你?”
谢酒儿冷笑一声:“你也说了,是在屋里待着,又不是在床上待着,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到底干嘛呢?”
周氏看方氏还在挣扎:“酒儿,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快过来搭把手,撂出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