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的谢酒儿还不知道危险己经悄然而至,还在为最近找上门的几家酒楼饭庄订购米线而傻乐。
“大杨哥,我准备专门租个小院子用来做米线,到时给你找两个帮手,雇佣的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做的是米线,也别让他们知道制作方法。”
趁着店里没人的空档,谢酒儿和大扬再次提起米线的事情。
大杨一脸正色:“姑娘尽管放心,我有办法,碾米浆的事情他们在院子里就可以做,让他们碾米浆,院子从中间隔开,留下一半专门晾晒米线的地方,我在隔开的另一边做成米线。他们发现不了的,再说,这个东西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还失败了好几次了。”
谢酒儿点头:“嗯,那我们都抓紧速度,这会儿正好不忙,我去租院子。”
当作坊的院子,没什么要求,谢酒儿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个作坊能距离他们铺面近一些,这样来回取货方便些。
临江街外围是铺面,中间有很多被围的密不透风的小宅子,平时住人是有点扎心,但宁州毕竟是个大地方,不管什么样的宅子,都能物尽其用,这里面的很多小院子都是作坊,有做卤肉的,有鞣制皮毛的,应有尽有,将米线作坊开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