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心里总是想着这件事,向夫子告完假,拿上自己的书本和信件,就慢吞吞的朝着临江街走去。
乏溜溜的周氏看到无恙头发湿漉漉,脸颊通红的站在门口时,心口还是止不住的慌张:“你怎么回来了,这是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周氏说完,就扒拉着无恙转了一圈,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手忙脚乱的给擦汗。
“娘,我昨天夜里发烧了,今天累得很,实在没精力学习,我向夫子告假了,想回家待两天。”
无恙委屈巴巴的说完,抱着周氏就瘪着嘴开始抽抽嗒嗒的哭,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害怕,好难过。
谢酒儿见他这样:“娘,你带无恙去屋里,我去请郎中,他昨夜铁定是吓到了,我们也慌乱,稀里糊涂的就放他回书院了。”
周氏连连点头,拉着无恙的手就往后院走去,谢酒儿看了眼一屋子的客人,小六子和苏苏点点头,咬牙坚持着。
把脉过后,郎中认为无恙是因为惊吓过度才发烧的,跟谢酒儿猜的没什么两样,当场就给开了药,谢酒儿又苦哈哈的出门给抓药去了。
来回折腾下来,等药煎好时,谢无恙己经拉着周氏的衣角睡着了,谢酒儿只好将药放在一旁,等他醒来了热着喝。
周氏眼睛都不眨的盯着谢无恙:“他还这么小,被那些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劫持出去,还想着要保护我们,当时他该有多害怕,我这个当娘的,稀里糊涂的什么都没问,就放他回书院了,我真不是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