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搭理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儿。
“真是奇了怪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红叶抱着谢酒儿的腰,悠哉悠哉的坐在她后面。
“什么?我应该说什么?”谢酒儿被红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的没转过弯来。
“我跟着我爹走南闯北,走镖好几年了,一般雇主这边有年轻女子的话,她们路见不平,总会央求我们帮助弱者,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硬呢,人家都哭成那样的了你愣是一声都不吭啊!”
通过几天的相熟,俩人己经混熟了,红叶说着,不客气的在谢酒儿的腰上来回摸索,活像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
谢酒儿知道她的性子,就由着她去了:“这话说的,我又没本事救她,你们若是愿意救,早就出手了,我又没给你付额外救人的银子,开这个口干啥,嫌的我脸大吗?”
红叶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一脸戏谑:“哎吆喂,觉悟很高嘛,幸好你没说让我救救她,因为你说了我也不会救。”
“为什么?这对你们会武术的人来说,不就是举手之劳吗?”
谢酒儿回头看了一眼懒洋洋的眯着眼,慵懒的像只精贵的波斯猫一样的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