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知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这个对我很重要。”谢酒儿摊开手里的玉佩,愁眉苦脸。
萧瑾玉摇摇头:“不知道,这块玉佩母亲应该自幼便随身带着的,有可能是外祖父或外祖母送给她的。”
说完,又拿起谢酒儿手里的玉佩:“要不我带回去,让人查查,看看这块玉佩有什么来历?”
谢酒儿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她肯定是什么都查不到的,但萧瑾玉就不一样了,但凡这块玉佩有点来历,他肯定是能查不出来的。
一路走走停停,刚好到了谢酒儿住的客栈附近:“我有点累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宫了吧!”
萧瑾玉抬头望去:“你住这里?”
谢酒儿点点头,萧瑾玉看着客栈里进进出出的人,以男子居多:“你要不跟我回宫住着,要不我让吴桓将你安顿到他的府上,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住在客栈,总归是不妥的。”
谢酒儿当场拒绝:“不,住在客栈方便,我是来寻找商机的,又不是来探亲的。”
萧瑾玉无奈的摇摇头:“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把我巴结好了,你不是什么都有呢?”
谢酒儿不以为意:“嘁,修建书院,国库的银子花光了吧!等我有钱了,咱俩谁巴结谁还不一定呢?拜拜。”
冯良一路默默的跟着,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偷着一乐,他们威武神勇的皇帝陛下是被嫌弃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