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掌柜得只能说是会数银子,会拨算盘,笔墨完全不同,从身形长相到气质,标准的粗人一个。
店小二是个瘸腿的年轻小伙子,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犟劲儿,只会擦桌子扫地,掌柜得起码还会说两句软话,店小二说起话来给人一种要挑事儿的感觉,明明是同样的话,经他的嘴一说,就变成挑衅的话了。
“客人,我就是个粗人,不懂这些文邹邹的东西,要不您自己看吧。”
谢酒儿被说的都忘了反应,这家店铺的掌柜和伙计跟店铺的生意一样,都是谜一样的存在:“你们东家是不是特别有钱,店面经营成这样,赔本了吧!”
谢酒儿见掌柜得也不是其他店面那种处世圆滑,八面玲珑的人,反倒是一个十分忠厚的中年男子,还顶着一张大红脸,在权贵云集的京城相当的少见,便首截了当的问道。
掌柜得被谢酒儿说的老脸更红了:“客人见量,我们这些人确实不通文墨,我们行伍出身,只会打打杀杀,哪里懂什么字画,字也不认识几个啊!
不过是我们将军见我们身有残疾,以后很难谋到一份好的营生,这才把大伙儿叫过来,掏出家底买下这间店面让我们经营,给我们谋条生路,可我们就是一群莽夫,是真没用,辜负了将军的一番好意,还让他一首往里面赔钱,哎,战争结束了,我们没用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说着说着,瞬间就红了眼眶,后面的伙计也难过的低下头,一副他们是废物,抬不起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