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骂人的冲动:“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得愿意是吗?”
萧瑾玉一本正经:朕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怎么你银票多烧的慌,就喜欢做亏本的买卖?”
吴桓终于忍不住了,喜欢你个头:“那个铺面是我用来安置吴家军那些伤残士兵的,你知道的。”
萧瑾玉眯了眯眼,原来如此:“不是给他们在家乡都找了正经营生吗?怎么漏掉了几个?”
吴桓叹了口气:“他们几个是老家没有田产的,自己又有残疾,以往那些活不适合他们,没有田产,一个人的工钱也很难养活全家,我让人将他们家里人都接上来安顿到京城了,这个铺面就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萧瑾玉揉了揉眉心:“这是朝廷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既然将人安顿到京城了,怎么不说,你准备扛到什么时候去?”
吴桓看着面前略显疲惫的萧瑾玉:“当初我们俩散尽家财安顿吴家军时,你还是秦王,秦王偏心吴家军,没人会说什么?可是,如今你是皇上,是所有人头顶的天,自然要对大顺所有将士一碗水端平,不然会寒了其他将士的心,尤其是太上皇的心腹那边,我们更要注意才是。”
萧瑾玉不屑的冷笑道:“这天下有一半是我们带着吴家军打下来的,所谓的太上皇心腹,不过就是跟在吴家军后面捡现成的吃,他们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