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人知道是皇上吗?这次冯公公被挂到城门上,全城百姓、满朝文武都盯着看呢,皇上明目张胆的将人救下来岂不是落人话柄?”
萧瑾玉揉了揉眉心,为什么他的隐卫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笨:“你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不成?血洗别院隐卫的事这会儿应该己经人尽皆知了,还名声?”
谁的拳头硬谁才有名声,一个仰人鼻息的懦夫,哪来的名声可言?
穆青看皇上生气了,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那属下需不需要乔装打扮一下?”
萧瑾玉摇摇头:“不用了,毫无意义,收拾好东西,召集隐卫,随朕一起南下,到了城门口,首接将人弄下来带上路就完事了,身为隐卫,你优柔寡断,我看这个头领的位置你是待的时间太久了。”
穆青闻言,还没站起来的膝盖又跪下去了:“属下愚笨,皇上恕罪。”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穆青却知道,自己己经不得皇上的心了。
萧瑾玉进内殿之前,瞥了眼地上的穆青:“隐卫是朕手上的一把刀,一把拔刃就见血的刀,不是谋士,朕不需要你对朕的想法指手画脚,做好你的本分。”
穆青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是他僭越了,以为只要忠心就够了,却不知皇上要的是无条件的服从。
南下的路上若是不能得到皇上的肯定,他,大概要完蛋了,隐卫首领,被皇上亲自替换下来,跟下判死刑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