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下,他们带的东西多,穿着随意,倒有几人商旅的影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宅子里走,路过的人看到了,只当是外地来的商人。
一路走来,钱塘的风光和热闹不输京城的市集,让人耳目一新。
穆青见萧瑾玉朝着集市看去,不由得感叹道:“钱塘不愧是鱼米之乡,这般热闹,酒肆都有好几家了,这年头,粮食紧俏,很少见到哪个地方涌出这么多酒庄,这也算是钱塘的特色了吧!”
萧瑾玉看着热闹又整齐的街市:“是啊,酿酒很是费粮食,钱塘人倒真是舍得。”
可是,若说富足,繁华热闹的集市角落里,叫花子一摞一摞的扎堆,京城被遗弃的孩子尚有慈善堂可以遮风挡雨,这里这么多的乞儿只能偷偷躲在饭庄酒楼门口不远处,等着在泔水里捞馊掉的食物。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能将两种景象在同一街道上同时上演,各大商铺装潢的舒适大气,生意都很不错,逛集市的人也是穿着得体,一副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的样子。
但钱塘集市上的乞丐属实有点多,几乎每走十几步,就能碰到西五个扎堆的乞丐窝。
寻着各色灯笼,路过一座长桥,才发现,桥下面的乞丐密集到堪比热闹的集市。
萧瑾玉朝桥下面望去,面无波澜,只是脚步顿了一下。
穆青顺着萧瑾玉的目光朝桥底下探下去:“主子,这些乞丐有点奇怪啊,看他们穿着与乞丐没什么区别,但你看他们,一撮一撮的,男女老幼都有,怎么看都像是一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