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怎么回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要造反啦。”
说着,指了指程知礼,又扫了一眼乌泱泱站了一院子的百姓,说完,还嫌弃的掩了掩口鼻。
程知礼面色不变,依旧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态度:“不是下官非要劳烦大人,实在是今日之事,大人不得不来。”
张仪不耐烦的怒斥:“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事非要我这个郡守百忙之中跑过来,说着,打了一个一言难尽的饱嗝。”
程知礼本能的用右手食指在鼻子上蹭了一下,而后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几步:“据连湖村和东河村、小慈镇的百姓反映,他们在大人您的号召下签了田地出租契约后,并未收到商户给的租金。
不仅如此,还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士兵赶出了村子,连家都没了。
今日这些百姓过来无非就是想问问,为何白纸黑字签了契约却没有拿到钱,哦,对了,还有一事,昨夜有三人纵火行凶,意欲杀死这些村民,这三人是咱衙门的衙役,他们己经招供说是您授意他们去放火烧杀村民的。
所以,百姓们认为是大人您贪污了他们的租金,为了掩人耳目,试图杀人灭口。”
程知礼字字斟酌,说的极缓,说到杀人灭口时,语气中带着丝丝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