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家宝母女相伴,一来钱塘就各种巧合撞见了家宝的父亲。
“你说你父亲与此案无关,想必是有确凿的证据了。”萧瑾玉并没有因为他的聪慧而有所动摇。
“请皇上明察,我祖父本是张家长子,在外遭难期间结识了我的祖母,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祖父回家时没有带上我祖母和爹爹。
当初本想着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了再接我祖母和爹爹回本家,可谁想到他回家不久便被族人所害,祖父出事前曾去信给祖母,让她照顾好爹爹。
还特意强调了让爹爹随祖母的姓,不要姓张,后来,爹长大成人后身份还是被人挖了出来,爹本是张家长房一脉,可如今却被人说成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子。
张家从未管过爹爹是死活,数月前,二房的人,也就是钱塘郡守张仪突然派人找到我爹,说是要提携他,总归是张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我爹本不愿答应,因为他觉得张家人没安好心,可是爹爹说如果不接受张家的指示,以后我很难有出头之日,爹是为了我才回的张家。
爹爹一身清贫,给我们置办小宅的银钱还是典当了我祖父当年留给祖母的一些物件才换来的银钱,爹他真的没有贪污受贿,他和郡守张大人也不熟。
虽不知张大人为何提携他为官,但爹说过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绝不可能真的是为他好,提携他,自从来钱塘后,我发现爹每日下值回家都在抄书。”
谢酒儿蹙眉:“抄书?什么书?”
家宝看着谢酒儿,眼里多了些暖意:“爹在给书店抄书,换取为数不多的碎银,贴补家用,他给我和娘置办了新的衣袍,自己穿的还是前年的衣衫,有些地方,稍微一扯,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