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玉一声不吭,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太尉从惊愕到慌乱,从慌乱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才心满意足。搜索: 玩家书域 cqwanjia.com 本文免费阅读
“太尉是想重新换个皇帝吗?”
一炷香前还气定神闲的太尉这会儿只感觉脑壳嗡嗡作响:“皇上这话从那儿说起,老臣绝无此意啊!这是多日不见皇上,今日又见分发奏折的不是内奏事处的人。
护国公又藏着掖着,什么事都不往清楚来说,这才和众大臣商量一番后,来探视皇上,希望皇上龙体安康。”
萧瑾玉眼睛漂到他身后的一干大臣身上:“不如各位说说,你们是怎么商量着来逼宫的?
后面胆小一点的赶紧求饶,太尉是救不了他们了,但他们可以让太尉把锅都背着,反正事情就是他挑起来的,不然,他们可不敢无召硬闯。
“陛下恕罪,我等听太尉说陛下可能被护国公胁迫,性命危在旦夕,这才冒死前来觐见,我等只是想确认陛下龙体安康啊!”
说完,又朝着身边的人看了眼。
其他大臣福至心灵,赶忙接茬:“对,就是这样的,是太尉大人不停的说护国公居心不良,陛下正值盛年,却多日不露面,必定是被护国公胁迫所致,我等心系陛下,牵挂龙体安危,这才上了太尉的当。”
“哦,是这样的吗?”
萧瑾玉讥笑的看了眼后面的大臣,询问道。
“是这样的,陛下,刚才两位大臣所言丝毫不差。”
太尉僵硬的回头,看着平时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背刺他,眯了眯眼,他知道他完了。
“太尉今日行为等同逼宫,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亦不愿看到你一大把年纪横死。
崖州距离京城千里之遥,是一片未被开发的宝地,不如太尉去那里替我大顺镇守崖州,帮助当地百姓解决生存问题,将功赎罪吧!
如此,岂不是比蹲在牢狱里更有意义。”
众人听了,一言不发,崖州,何止是遥远啊!那里的居民野性未被驯服,顽劣不堪,而且,那个地方蚊虫甚多,终年潮湿,瘴气弥漫,太尉这把年纪,不到半年怕是要死于瘴气,客死他乡呢。
如此这般,倒不如毒酒一杯,起码还能留个全尸,少遭点罪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太尉吱声了:“老臣年迈,受不了颠沛流离之苦,今日我认栽了,要关押要罢免官职,老臣都认了,但崖州那种鬼地方老臣不去。
前半年老丞相发配至北疆,在那等苦寒之地也就熬了半年时间,上个月听说人己经去了。
崖州比北疆环境不知还要恶劣多少,老臣坚决不去。”
太尉梗着脖子抗旨,因为他料想皇帝也不敢跟他硬碰硬,谁人不知,谢家粮行遍布九州,皇帝隐卫甚多,他就不信皇帝不知道他还有很多粮行全都挂在别人名下。
把他逼紧了,他就让大顺这个冬天闹粮荒,百年世家的底蕴岂是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撼动的,逼宫又如何,他真的敢置他于死地吗?
如果他是皇帝,他会大方的原谅臣子,闹成这个样子,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他倒要看看,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萧瑾玉冷笑一声:“不去?抗旨不遵,罪加一等,朕可以将你满门抄斩。”
太尉这下也红脸了:“皇上可想清楚了,如果你将我满门尽数抄斩,我有办法让大顺一夜之间出现粮食危机,人人自危。
到那个时候,若是有人煽风点火,然后无偿赠送百姓大把大把的粮食,再说上几句,也不知会不会民心大乱,战乱西起。”
萧瑾玉眼神晦暗不明,看吧,这群老东西,若不是自己先下手一步,岂不是让他钻了空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真让自己下不来台了。
“来人,罢免谢安太尉一职,去太尉府抄家,府中男丁十岁以上的即刻押往刑场,与谢安一起今日便首接问斩。家中女眷冲入教坊,府中财产尽数充公。”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就连谢安自己都难以置信:“你怎么敢?你可知道我谢家的粮行除了我这个当家人,再没有人知道哪些粮行是谢家的。
若我谢家惨遭屠戮,我可不知道那大把大把的粮食会流向哪里?
我谢家的粮食可供大顺所有人饱饱的吃上一年,你敢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瑾玉:“意味着国库马上会有一大笔存粮了,押下去。”
谢安这下是真慌了,因为他知道萧瑾玉一定是掌握了什么,他的底牌没有了:“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谢安被押下去后,萧瑾玉又看向吴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