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玉觉得胸口闷闷的。
“如果你这会儿醒着,一定会喋喋不休,明里暗里的嘲笑我的皇宫也不安全吧!”
萧瑾玉自言自语,以他对谢酒儿的了解,她可不会放过一个损他的好机会,自己大概是有受虐倾向了,突然好想听她明里暗里的骂自己。
听说,好几个州上涌出一批特别精致的信纸,特别受夫人小姐们的喜欢,他知道那都是谢酒儿的手笔。
从钱塘到秦州,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她己经铺好了各地粮行的事情,如今造纸技术日渐成熟,己经开始在各地开作坊,他送给她的隐卫,都快被她训成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了。
“你还真是有本事,化腐朽为神奇,我就知道选你建商行是没有错的。”
萧瑾玉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会儿,太医熬的安神药也来了。
“姜汤呢?”
萧瑾玉见食案上只放着一只碗,遂问道。
太医:“回禀陛下,都在这安神药里了,今夜服着一碗汤药就可以了。”
“嗯。”
萧瑾玉说着,一把接过食案上的汤药,熟练的端到身前,碗外边还是烫烫的,一边搅动勺子,一边吹。
看的一旁的太医眼睛都瞪首了,皇上这是准备亲自喂这位姑娘喝药吗?
话说,这个谢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之前没见过,京城的谢府前段时间被皇上一锅端了,之前也没听说他家有妙龄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