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失信于大国,岂不成了各国笑柄,受世人诟病。
不止吴桓想不通,其他大臣也是极力反对的,但是,萧瑾玉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事先和他们商量,突然让礼部主持了饯行宴,然后在宴会上就将话给撂下了。
当时,还有大臣想着趁使臣没走,让萧瑾玉将话收回来,在自己的都城,失信于几个使臣,比放出去了,失信三十六个国家,惹得周边列国看笑话要好吧!
可是,萧瑾玉有自己的考量,他没打算给那些大臣一个解释,也没打算动用大顺军队。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关于他个人的私事,玉佩到了他的手上,比他更深的被牵连进去的是谢酒儿,这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跟他有说不清的关系,他不将这些事情了结清楚,恐怕余生难安。
傍晚时分,萧瑾玉手里攥着玉佩,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眼神飘出去好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良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着,心里提着一口气,比以往更加谨慎了,皇上如今对朝纲的掌握更胜以往,他一人决定了西域的事情,没有跟任何大臣通气,大臣们也只敢委婉的问他,要不要反悔,遭到萧瑾玉的拒绝后,再不敢逾越半分。
帝王之尊,萧瑾玉比历代帝王做的更好,只是,冯良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人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