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干饼子,真要没粮食了,也能硬撑两天。”
其他几人:“我们也能硬撑两三天。”
欢歌坐的是隐卫的马车,只有自己的行李,没带干粮,谢酒儿身上比其他人多些,都是周氏不放心,给准备的肉干和干饼子。
“这两天自己带的干粮都存好了,一口都别吃,以防万一。”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被困在大山里,谢酒儿心下警觉起来,担心一时半会的走不了。
店里客人太多了,都半夜了,楼上房间的人起夜一首有人进进出出,这一天也要吃不少粮食,真要出不去,怕是过两天为了几口吃的,要互相打架了。
吃完饭,几人一起上了楼,谢酒儿往上走时,一楼大堂还要稀稀拉拉几桌人在喝酒。
回到房间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欢歌双手抱胸:“这也太冷了,大冷天的连个火盆都没有。”
谢酒儿上前摸了一把土炕:“热了,炕是热得,赶紧铺开被子捂着,夜里应该不会冻得。”
欢歌听了,立马上去铺开被子:“还好有两床被子。”
谢酒儿看着大通铺:“一般出远门的都是结伴的,很少有人独自出门,这炕又这么大,住西个人都没问题的。”
欢歌想了想,自己睡到了靠近窗户的一边:“姑娘,你睡里面吧!窗户旁边有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