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想了想,那件事确实是自己觉得有失妥当:“都怪那个狐胡使臣,非要选什么王后,才给朕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
吴桓有些不满:“难道不应该怪谢酒儿不知礼数,没大没小吗?
皇上,您是天下之主,怎么能被一个女流之辈牵着走,谢酒儿在你心里再特殊,又如何,不还是一个女流之辈。
她在西域出了事,打发旁人去救就行了,您又何必自己涉险,您的命是千千万万个谢酒儿都比不了的。
今日臣若不拦着你,便不配得到您的信任。”
萧瑾玉对犟起来的吴桓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朕去西域是为了自己,跟谢酒儿并没什么首接的关系。
朕的玉佩出自往生教,前段时间,玉佩出了点问题,朕总觉得和西域有关,就想过去一探究竟。”
吴桓皮笑肉不笑:“是吗?那交给臣弟吧!不如臣弟去西域为皇上找回玉佩的秘密,顺便帮您想法子救出谢酒儿如何?”
萧瑾玉果断摇头:“你去没用,要是那么好查,朕的人早都查清楚了,再说,谢酒儿是落在了往生教的手里,哪有那么好救,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又何必涉险?”
吴桓握紧了拳头:“说来说去,什么关于玉佩的秘密,都是借口,不还是为了一个女子?
皇上,你欠她的早都还清了,你是皇上,不是寻常人,您的安全关乎朝堂稳定,社稷安稳,怎么如此含糊。
这次,只要有臣在,你别想去西域,你若是觉得臣抗旨不尊,那就株连九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