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谈什么永生?”
木拉提听了谢酒儿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阴恻恻的看着她:“有你在,我还愁不能永生吗?”
谢酒儿都懒得理他,真当这世上有唐僧肉了:“你以为你还是你吗?你不过就是迦南百年前的一抹执念。”
木拉提一开始觉得好笑,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有些恼羞成怒:“激怒我对你没好处,我想要做什么,你拦不住?”
谢酒儿依旧不咸不淡:“拦不住吗?那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不就是想再次利用我吗?
真可笑,别怪我没提醒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你早就死了,你不过就是遗留在这世间的一抹残识,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
木拉提短暂的怀疑过后,自信满满:“不知道的事情,不要瞎猜,我实现永生的时候,你己经死了。
如今,我不计前嫌,不怪你给我下毒,就让你给我帮个小小的忙,你该满足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再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讨厌你这个样子。”
谢酒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既然你连永生都能实现,还有什么是你自己办不到,需要我帮忙的。”
谢酒儿说到正题上,木拉提反倒不说了:“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没想到重活一世,你变了很多,以前的鸢儿清冷高傲,可不是你这般油腔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