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是,她的画像并没有传的满城都是,但城里每隔十来步就能看到一个往生教的教徒。
醒目的黑色教袍密密麻麻出现在大街小巷,满城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为首的男子对着手下:“去,城门口严防死守,中原人,很好分辨的,别放跑了。”
此时,谢酒儿正好赶到城门口,在城门口戒严之前刚好出了门,欢歌就没那么幸运了,拿着一大堆衣服晃晃悠悠的走都走不快。
灵一等人看到街上的动静便知道谢酒儿脱身了,第一反应就是回客栈看看,看到谢酒儿留下的隐秘信息,也是一路紧紧张张往城门走去,走到半路碰见拿着一个大包裹的欢歌,哭丧着脸,一脸着急的样子。
灵一赶忙走过去:“欢歌,你上哪儿弄了这么多东西,街上乱转啥呢?主子人呢,你们没在一起?”
欢歌转身看见灵一,就像看见了救命的稻草,停下脚步,被灵一拉着继续走:“边走边说,停下来容易引起怀疑。”
欢歌赶忙拉住他:“先去别的地方,城门口己经戒严了,我怕我们过去被抓起来,这里是姑娘刚刚让我买的西域衣服,我们一人一件。”
灵一急得不行:“那主子呢?”欢歌说话分不清轻重缓急,灵一己经习惯了,首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