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但又很有生活气息,这就是无数百姓的真实生活。
转悠了一圈之后,才进了厨房,桌上放着两大盆菜,一盆绿油油的凉拌菜,看样子是当地的野菜。
另一盆是炒菜,欢歌正拿木勺子熟练的往锅里整面糊糊,己经裂了口子的案板上放着半指厚的一沓子煎饼。
“吆,看不出来嘛!我们欢歌还有这手艺。”
欢歌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笑道:“我以前在家天天做饭,我做的饭虽说卖相不怎么样,但还是能凑合的吃的。”
谢酒儿看了眼煎饼,摊的还挺均匀:“我也是农家出身,这普通老百姓也见不到多少面食啊,看你这样子,倒是很熟练。”
欢歌手底下熟练的忙碌着:“姑娘这话说的不对,不是见不到面食,是家里仅有的一点面食都紧着爷爷,爹爹和弟弟哥哥们吃了。
我们这些当丫头的啊!不是见不到,是吃不着,但有机会拿面练手艺啊!”
谢酒儿想了想,还真是,还在谢家咀的时候,家里的地瓜就是被谢老大祖孙三代吃了,大伯母再强势,也只能喝些汤汤水水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欢歌又摊了好几张煎饼:“差不多够吃了,今天打扫屋子耽误了时间,姑娘渴了就喝些水,没时间烧汤了,晚饭我一定让姑娘吃的舒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