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面去年的地瓜应该是坏掉了几个,那味道真的是首冲天盖,她差点就吐了。
谢酒儿从地窖出来,幽怨的看了眼灵一等人:“都捂着鼻子干嘛!看你们干的好事,下次干脆把我塞进屎坑里得了。”
欢歌拍了拍谢酒儿身上的灰尘:“主子忍一下,我下午就给您烧水洗澡,然后让他们将地窖往干净里收拾一下。
今天时间紧促,我们也确实没想到地窖味道这么大。”
灵一抿了一下嘴唇,这事儿办的,主子被人抓走的时候他们打不过人家,后来还是主子自己逃出来的。
然后让他找个住的地方,他们还连最基本的卫生都没搞好:“主子对我们宽容,我们反倒忘了本分,属下这就跟老乡借工具给主子做个沐浴桶子,你们几个快去清理地窖。”
生气归生气,但在谢酒儿心里,始终觉得吃饭是头等大事:“好了好了,先吃饭,吃完在干。”
说完,独自气鼓鼓的回屋子换衣服去了,她身上这身味儿太大了,简首影响人的食欲。
有了这次的小插曲,吃饭的气氛都被破坏了,其实她也不是责怪灵一几人,就是觉得窝囊,有一种自己是过街老鼠,见不得光的感觉。
吃完饭后,几人各忙各的,谢酒儿一个人待在院里发呆,心里琢磨着自己怎么才能再次回到老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