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也只是在她头顶拍了拍:“怕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迦南太坏了。”
谢酒儿摇头:“不,你身体不适可能和迦南有关系,我回来的路上一首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启动青铜器的。
你还记不记得在山上,他说要用神器选新任教主后,那青铜器一步步的朝着你的方向停了下来。”
萧瑾玉坐起身体:“你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他那个时候启动青铜器,其实己经在附身了?”
谢酒儿点头:“我们谁也没见过真正附身是什么样子,这些年往生教教主皆短命而亡,你如今身体不适,很难不让人怀疑。
青铜器丢了,他应该很着急才对,怎么会心情还不错呢?除非这东西丢的正和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快速恢复身体的,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诡计成功。”
萧瑾玉起身,感觉浑身乏乏的:“你说的没错,我的身体一首很好,今日手脚不听使唤,这会儿特别累,你能扶一下我吗?”
谢酒儿赶忙抱住萧瑾玉的胳膊,搀扶着他下了榻:“除了累,这会儿好些了吗?”
萧瑾玉点头:“手脚总算是自己的了。”
谢酒儿眼珠子转了转:“会不会是你做了什么,阻止了迦南的计划,然后手脚好些了?”
萧瑾玉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我让他们将青铜器拿下去了,之前一首在身边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