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郎中都说是娘胎里带来的,无药可医,寿数有限。”
谢酒儿了然:“他大限快到了,对吗?”
乾护法没有说话,只是,挺首的脊背不知什么时候弯曲了几分:“你若能将他治好,你们的事情我保证办到,绝无二话,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
萧瑾玉冷冷开口:“你要她从阎王手里抢人,还简单?简单吗?能让你赌上整个往生教都要救的人,对你很重要吧!如果人死了,你又会怎么对她?”
谢酒儿听的肩膀一缩,这就是医患矛盾啊!到时候如果乾护法失去理智,她就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乾护法见萧瑾玉这个样子,似乎很满意,但话题一转,就是嘲讽:“你还真是不了解她,这个事情放在别人身上,难于上青天,放在她身上,那就不一定了,如果她都做不到,那天下就在无人可医,我也就认命了。”
萧瑾玉看了眼谢酒儿:“你不必勉强,他没安好心。”
谢酒儿摇头:“我并没有压力,你放心。”
安抚完萧瑾玉,谢酒儿看向一旁又别扭又期待的乾护法:“他是你什么人?”
乾护法:“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萧瑾玉将一切看在眼中,什么都没说,如果谢酒儿愿意,那他也没必要拦着,横竖就算将人治死了,他也能保证谢酒儿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