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再说。”
宁氏走后没多久,谢怀谦便回来了。
外头似乎落了雪,进门时谢怀谦的肩头都湿了,头顶也顶了几片雪花,进屋的瞬间也迅速融化。
谢怀谦瞥见舒婉瞧着他,先是一怔,接着将手中的笔墨等物放到桌上,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
舒婉:“你是找大夫了?”
谢怀谦面庞微红,并没有隐瞒,点头道,“是。”
“大夫如何说的?”
谢怀谦有些难以启齿。
他好意思说大夫让他自己用手来一回,然后检查那东西吗?
他实在说不出口。
可舒婉似乎非得想要听个答案,谢怀谦抿了抿唇,将外面的棉袍脱下来,上炕,穿上在家的夹袄,半晌才道,“你想听?”
“自然。”舒婉说的极为坦荡,“事关性福之事,如何不想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