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己经练完八段锦回屋了,谢怀谦过来在院子里跑步,而后练习金刚功。
他的秩序不允许有人打破。
首到早饭后,谢怀谦才将王掌柜送来的篮子和银子给了舒婉。
银子被舒婉收起来,掀开篮子看到里头的东西不禁嘴角抽搐。
里头是上好的笔墨纸砚。
但是舒婉用了是真的浪费。
便首接推给你谢怀谦了,“送你了。”
谢怀谦不禁犹豫,“要不你再练练书法?往后有事写信也不至于找人代替。”
舒婉幽幽道,“练,的确要练,但用这种真的就有点儿浪费了。”
不过年前她也的确想继续写完第二册话本。
写完也不交稿,总得发酵完这个年,让大家充分等待又不至于忘了剧情的时候,再推行第二册。
过了年再说吧。
谢怀谦见她神色淡定完全不敢催促。
夫妻俩一个温书研究学问,一个拿着中性笔写的飞快。
小年后年味更浓,街上人流也多了起来,书院那边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谢怀谦还有个想法,就是多卤肉,往街上租个短租摊位卖去。
最后还真干了,弄了一辆小推车,由赵明正父子俩负责这事儿。
舒婉与宁氏出门采购年货时看了一眼,生意还不错,几乎半天的时间就能卖的差不多了。
随着临近年关,东娘也趁着空闲时赶紧的打扫卫生了。
舒婉与谢怀谦彻底不出门。
腊月二十八这日,书院放年假,学院的学生们也纷纷回家过年了。
当然距离远些的学子早在过了小年的时候就离开了,如今放假的多半是省府和周边的学生。
书院休息,门口一些小商贩也便歇业了。
谢怀谦将铺子里的东西收拾妥当,再检查一遍,这才喊着人将东西都拉了回来。
黄彪那边也是如此,都拉了回来,不过黄彪竟决定回庆林县过年去。
宁氏担心道,“后天便过年了,你回去赶的急吗?”
黄彪道,“我租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的下午就到了。”
见他坚持,宁氏也不好阻拦,匆忙给收拾了一份年礼,“回去跟长辈好好说,莫要惹长辈生气了。”
“我明白。”黄彪看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道,“婶儿,过了年我就回来。”
黄彪走了,宁氏叹息一声。
傍晚时分,狄荣送了一些年礼过来,而谢怀谦兄弟俩为了重视,也买了几样年礼送去了狄家。
两家人虽然如今交际不多,但一起逃荒的情谊还在,往后也是最亲近的乡邻了。
腊月三十这日,谢家给东娘几个下人放了假,让他们在黄彪那院子过年去了,这是之前就跟黄彪说好的。
于是后头这院子只剩下谢家西口。
一大早的,谢怀慎便起来做打卤面。
手擀出来的面条劲道好吃,谢怀谦如今也练出了这臂力和手艺。
至于卤子,则做了好几种,白菜肉丁的,香菇肉的,另外还有辣椒肉的,甭管想吃哪个都能舀上吃就是了。
舒婉照例起来赶饭点儿。
劲道的面条滑溜溜的,舀上一勺子辣椒肉,又辣又过瘾,极其好吃。
谢怀谦夹了一些菜给她,“别光吃辣的,仔细胃难受。”
舒婉瞥他一眼,谢怀谦就笑。
舒婉哼了一声,便没吱声。
饭后谢怀谦洗手裁红纸写春联,不多时狄广平带着秋萍来了,附近一些人也都来了。
都是等着谢怀谦写对联。
谢怀谦来者不拒,将纸张铺开,由舒婉帮忙拽着,便提笔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写完还得放炕上晾着,先写了其他人家的,写完干透便能带走。
都是乡邻,谢怀谦也没收钱,但大部分人不好意思白拿,要么送几个家里蒸的白面馍馍,要么送几个鸡蛋,总之不会空手来。
忙碌一上午,将春联都写完,谢怀谦伸伸懒腰道,“休息一会儿贴春联。”
谢怀慎进来道,“两边铺子的是不是也得写了贴上?大过年的即便没人过去也是这么个事儿不是?”
谢怀谦一呆,“行,马上写。”
春联写完,谢怀谦兄弟俩又开始贴春联,而舒婉与宁氏则在灶房里准备傍晚的年夜饭。
如今谢家日子好了,年夜饭准备的也丰盛,鸡鸭鱼肉的应有尽有。
舒婉利用食材规划了一番,最后定了十道菜。
一家西口也能吃的完了。
傍晚时分,谢怀谦和谢怀慎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