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发的难捱。
突然,他翻身上来,咬着舒婉的唇道,“我说不想要,你难道就能放过我?”
舒婉一怔,没想到这话竟是从谢怀谦口中说出来的,登时笑场,“当然可以。”
说着她双手掐在谢怀谦腰上,首接将人给挪一边去了,“就像现在,我完全可以抽身起来,你行吗?”
谢怀谦委屈,“婉儿……”
“喊娘也没用。”舒婉翻身过去。
可身后的男人干脆从后面贴了上来,舒婉挣扎,谢怀谦却一动不肯动,甚至还抱着她磨蹭撒娇,“娘子……好娘子……”
舒婉气笑了,竟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耍赖皮的潜质。
于是干脆道,“那就这样吧。”
谢怀谦心下欢喜,将手伸了进去,却不想他手不小心碰见不该碰的,舒婉浑身都软了一半。
她伸手摁住他,声音软了下来,“让你吃点甜头。”
大年初一的早上,谢怀谦吃到了从未吃过的甜头。
原来,夫妻间还能这样。
绵软的触感到如今他起来了,都挥之不去。
早上还是吃的饺子,原本按照宁氏的意思该在饺子里包上铜钱,但舒婉嫌脏,最后不了了之。
用舒婉的话来讲,“咱们家即便不搞这些接下来这一年也红火。”
一家人认可了这话,遂不再讲究这个。
舒婉吃了三大盘饺子,各种馅儿都有,宁氏胃口小,难得吃了十个,凑了个十全十美。
令宁氏惊讶的是,谢怀谦竟吃了十六七个,她欢喜道,“这可真是身体好了许多了。”
昨晚的时候没留意,在小年前后谢怀谦也才吃十一二个罢了。
谢怀谦只呐呐的,却不敢抬头,生怕母亲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两人早上完事儿之后,舒婉趁着他清理的时候调笑,“二郎日夜操劳,着实辛苦,待会儿吃饭时可得多吃几个饺子。”
床笫之欢到底耗费体力,谢怀谦吃的时候还真忘了,却没想到还真多吃了几个,又被母亲点出来,可不就想起这个。
眼神偷偷的瞥了眼舒婉,恰好对上舒婉戏谑的目光,顿时面红耳赤,忙低下头去。
早饭后谢怀谦带上礼品去徐家与尹家拜年,之后谢怀慎也去白鹿书院那负责人家中拜年。
谢家做的便是吃食生意,所以兄弟二人出门拜年俱是带着卤肉。
兄弟二人一走,东娘等人也从前头过来了。
宁氏笑道,“大过年的也没什么活计,清理干净便休息,趁着不开门做生意的时候都好生松快松快。”
几个下人俱是惊喜。
在牙房的时候他们曾经忐忑不安,对未来充满茫然,被谢家买来时也担心。
可谢家人厚道,不光管吃穿还发月钱,便是吃喝上也不曾短缺,上到宁氏,下到兄弟两个,对他们也俱是好脾气。
这样的主家是有些人求都求不来的。
说着,宁氏又回屋拿了红包,一人发一个,“里头一人二百文钱,大家图个吉利,不管自己买吃还是买喝,或者存着,都可以。唯独不许买酒乱吃,或者拿去赌,一旦发现,决不轻饶。”
宁氏向来脾气好,但说这话时却是鼓足了气势,几个下人一点都不敢小瞧。
待人散了,宁氏犹豫道,“舒婉,日后要不你来管家吧。”
舒婉忙摆手,“不要,还是您做主吧。我可管不来。”
说完舒婉不给宁氏劝说的机会,赶紧回屋去了。
昨夜两人睡时便后半夜了,今日起的又早,舒婉早就困了。
上了炕,裹着被子,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舒婉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己经大中午,堂屋里不时传来说笑声。
舒婉起来过去,却是赵云娘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舒婉摸了摸身上,摸出俩红包来,“给,婶婶给你们的红包。”
狄广平家里的孩子教养的很好,闻言看向母亲,赵云娘笑道,“还不赶紧谢谢婶婶。”
“谢谢婶婶。”两个孩子接过去,开心的道了谢。
舒婉上炕坐下,听她们说起周围的事情。
赵云娘看着舒婉顿了顿,半晌才道,,“今日早上听闻有一处宅子昨晚被人堵了,说是家里的男人不光在外头养了外室,甚至大过年的都没在家过,被正头娘子抓个正着,闹了好大一场,据说那外室被打的不轻,鬼哭狼嚎了一宿。”
舒婉起初没在意,过了一会儿瞧见赵云娘又说起其他的,像随口提了一句。
突然反应过来,“嫂子说的该不会是舒明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