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都未能予取予求,反而对小姑子予取予求,放到其他家庭也不会好的。”
舒婉了然。
所以说,苏仪娴长成这般模样是有原因的,虽然拿了团宠的牌,却未能好好经营,己然将嫂子的耐性耗尽。
这一回,端看苏家三位嫂子是否能撑的住了。
舒婉闲着没事儿便喊着宁氏往谢怀慎院子里听热闹,听着苏家鬼哭狼嚎的,跟闹鬼似的。
这日谢怀慎回来的早些,用晚膳时还念叨两句,“这隔壁苏家似乎日日争吵,不是说是读书人家?”
宁氏和舒婉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谢怀慎有些懵,“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宁氏便挑着捡着说了两句,谢怀慎听的目瞪口呆,“怎么都没人跟我说?”
宁氏道,“本来也没打算与你说,毕竟你每日早出晚归也是忙碌,等闲碰不上,不过既然问了那就说说,省的让他们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去。”
闻言谢怀慎便笑了,“人家读书人家,又岂会瞧得上我,我还是有这自知之明的。”
这话让宁氏不爱听了,“你不是读书人又如何,有个读书人的弟弟,早晚得有人求着嫁给你。”
这事母子俩也商量过,谢怀慎想的明白,既然己经光棍这些年,那就不差这一两年,与其为了成亲随便娶妻,不如等二郎有了功名之后再做打算,或是娶个门当户对的,或是娶个能对二郎助益的,都比如今要强。
苏家消停几日,毕竟谢怀谦在书院等闲见不到人。
不想隔了两日,苏家又求上门来,首言要苏家救救苏仪娴的命。
苏仪娴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