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怀慎还在家里,谢怀谦便说了进京之事。
舒婉道,“我觉得宜早不宜迟,待天冷再走路上不好走,九月初便走的话,还能到济南府乘船背上,能省不少事。”
谢怀谦赞同,“那咱们具体哪日走?另外去了那边该如何住宿?”
谢怀慎道,“咱家现在有些银钱,那边买宅子,京城宅院便是贵一些,可以先买个小一点儿的,待我赚了银子送过去,再买大的。”
闻言谢怀谦听出不对,“大哥,您不一起去?”
谢怀慎笑道,“我去了这里一摊生意怎么办?你们带着黄彪先去,有黄彪他们跑腿我也放心,待我将这边安排妥当,再培养出来合适的人接管这边,我再去。”
又对舒婉道,“弟妹有空时可以瞧瞧那边有无合适的铺面,咱们也好租下来继续做买卖。没道理在随州府做的好的买卖去京城就不行了。”
舒婉点头,“好。”
对于大儿子不能进京,宁氏有些不舍,“要不然你们夫妻先去?”
“不可。”谢怀谦道,“娘,此次白兄与蒋兄会与我们一起同去,若队伍只婉儿一个女眷恐怕不妥当。”
宁氏明白了,点头,“那我去。”
又叮嘱谢怀慎,“你快些培养。”
谢怀慎笑,“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成嬷嬷己经准备好了拜师的礼品,为表示郑重,舒婉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算是孝敬时杰的。
谢怀谦提上食盒,又带上礼品,便坐了马车往之前那小院儿去了。
不想在大街上忽然被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