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一下周边贫困农户,再进行分配,这件事恐怕还得劳烦你了。”
谢怀谦很是愧疚,可他也实在脱不开身,除了舒婉和黄彪,其他人单独出去做事还是不成熟,黄彪如今在县里帮他处理案件,时常还得往莱州府跑,根本没空出去管此事。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舒婉能过舒坦日子,他知道舒婉多喜欢闲着没事儿的日子。
只是没想到舒婉问道,“你以为我会不乐意?”
谢怀谦颔首,“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错,我不单单是为了你。”舒婉解释道,“这段时间虽然很忙,也会有不好的时候,但总体来说我很开心。”
她遗憾道,“可惜的就是鳌山卫的人不来找麻烦了,没法砍西瓜了。”
谢怀谦一时无言,所以他的舒婉哪里是喜欢出去玩,明摆着是稀罕出去砍脑袋瓜子。
摸摸脑袋,得亏他这人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敢做对不起舒婉的事儿,不然他不是被砍脑袋,就是像当年的舒大福那样被废了。
舒婉道,“所以你莫要多想,此事你交由我就好。”
她一顿,提议道,“你有没有想过留着些地,用来在镇上办学堂?”
谢怀谦一怔,“我想想。”
舒婉不再说,这才打开信。
宁氏识文断字,信写得也长,先问了问他们在这边的生活,接着又说了一件事儿,叫舒婉惊讶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