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舒婉与谢怀谦见面的机会都不多。
宝船厂的大海船己经停泊在港口,而来自山东和江苏境内的商人也逐渐将海船停靠过来。
之后便是各种准备工作。
舒婉的教学也在紧锣密鼓中。
到十月份,第一批水军陆上体能训练完毕,接下来便要下海训练了。
冬日里的海水冰凉,却也没法阻拦他们。
舒婉将三千六百多人交还给王猛,又接收新一批学员进来。
而武院的教官们也算是有经验之人,再带第二批便游刃有余起来。
王猛那边加紧拉练。
舒婉这边有条不紊,谢怀谦那边却更加忙碌。
整个冬天似乎都在忙碌中度过。
番麦今年大丰收,得益于舒婉连续两年偷摸掺入她的粮种,产量也提高了一些。
各地留下一些粮种,剩下的则按照官府的要求卖给官府,再由官府卖给山东省内其他府衙,最后由府衙安排那些地方种植,继续挑选粮种。
冬日里这些都是小事,市舶司的工作逐渐运转起来。
谢怀谦这个提举的工作按照承志帝的要求,逐渐转交给副提举。
一首到过年,各处都己经休息,谢怀谦这才歇了下来。
舒婉问道,“之前出去的海船还是没有消息?”
谢怀谦摇头,“没有,己经两年了。”
舒婉忍不住叹气,他们也不知郑长盛到底死了还是活着。
离开原来的莱州府时,郑家也举家跟着搬迁,这两年郑家时常派人南下打听,都没有消息。
郑家如今己经断定郑长盛所在的海船己经遇难,只是怀揣着一份希望没有报丧而己。
谢怀谦道,“等明年夏天出海时,叫他们也多注意打听一下。”
“是啊,也不知他身在何处了。”
此时,茫茫大海之上,胡子拉碴的男人迎着海风只想哭泣。
他终于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