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许多官员祖籍并非京城,而是分散在各地。本文搜:狐恋文学 xhulian.com 免费阅读
依托京城为官之人,本家之人在当地日子也好过许多,强势一些的便可能圈占土地,或者通过不正当手段经商。这都是利益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且大部分人都清楚,不管他们的老家是不是在青州府,一旦让谢怀谦开这先河,后头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本着唇亡齿寒的原则,即便知道承志帝信重谢怀谦,众人仍旧开始写折子参谢怀谦 了。
参谢怀谦什么?
张狂!
作为新上任的左布政使张狂至极,目中无人,竟要挑战天下士族大户。
又参他为一己私利故意卖弄权柄。
承志帝只任凭奏章堆在案头,却是一言不发,许是认为承志帝也不满谢怀谦做法,朝堂上又一次因为谢怀谦吵翻天。
而在莱州府,天黑后,一年轻男子悄悄来敲响了谢家的院门,然而门开都没开,就将人拒之门外。
年轻男人无法,回去与家主说明情况,莱州府的大族当家人几乎都在了。
目的便是商讨此事。
“莱州府当初可是出了好大的血。”
“是啊,我们如果不联合起来,恐怕要步上莱州府大户的前车之鉴。”
又有人道,“莱州府的人他们自己没骨气,竟也连累到我们。”
“哪是没骨气,他们分明是为了海运,瞧瞧,如今左布政使大人给他们大开门路,他们的条件可比其他人好的太多了。”
大户之间也是有攀比,有的家族势力庞大,能自身建造海船,门户小些,想要参与,只能花钱租用其他人的海船位置,这中间有太多事可以操作了。
去岁谢怀谦主持市舶司工作时,都不避讳,明目张胆的便将那些人的名额提到最前面,美其名曰他们为朝廷做出巨大贡献,应得的。
其他地方的大户没法子,他们毕竟没拿那么多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这软刀子硬割到他们身上来,竟叫他们也往外拿钱,何其过分。
“那如今我们该如何?”
吴家家主带头道,“我们不能拿这银子,开了这个口子,我们每年都得往外拿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环视一圈众人,“咱们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藏着掖着,或者偷偷的去找布政使大人示好,谁家没有阴私,总不能真的盖过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是自然。”
“既然如此,我们就抻住便是,谁都不许做这出头鸟。”
待准备散去时,高家家主小心翼翼道,“那万一他跟以前一样跟个土匪似的强行抄家呢?”
这说的就是庞家之事了。
众人一想不觉唏嘘,有些人甚至见过庞地主,如今那位坟头的草都老高了。
吴家家主瞥他一眼,“那时他初任县令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己经身为从二品大员,明知我等在京城或者各地有靠山,他敢如此大胆吗?”
他不屑道,“不过是色厉内荏,强行吓唬我们罢了,就看看是谁胆子不大,主动投效,我们的队伍也就不攻自破了。”
吴家家主说完,其他人纷纷应和,觉得他说的很对。
房顶之上,舒婉问谢怀谦,“如何,就选吴家?”
谢怀谦叹息一声,“那就他了。”
两人趁着这聚会还未结束,首接往吴家去了。
吴家在青州府的确不容小觑,其家中嫡系有人在京城为官,而如今国子监祭酒吴大人便是吴家的靠山。
国子监祭酒官位虽然不高,却是桃林,满天下,品行和威望极高。
谁家子侄想要入国子监不得拜见国子监祭酒?
便是朝中大臣也不敢得罪。
依托着这样强大的靠山,吴家本家在青州府过的可谓顺风顺水,家族庞大。
就不知这样的人塌房后,其他人会如何感想。
舒婉和谢怀谦悄悄下了房顶,谢怀谦呼了口气,腿尚且觉得发软,将他交给李甲带回去。
舒婉便与魏丁、陈丙一起首接往吴家去了。
吴家在青州府的宅院大约得有七进,占地面积极为广阔,越是这样的家族,规矩越大,如吴家家主必定要住正院,而书房多半在前院正中的位置。
舒婉与魏丁二人自然不会同去一家,他们反而去的高家,那位胆小的大户家中。
进去吴家,舒婉首奔正中的书房。
因吴家家主不在,前院静悄悄的,门口也无人守卫。
破门而入,舒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