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服许多,本来累了一天,瞌睡早就来了,可是脑中却一首想起江渭南说的那句话。
没忍住的拍打了一下浴桶里的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臭小子,无缘无故说那句话干嘛!其心可诛啊!乱我道心!”
谢娇娇叹了一口气,从浴桶里起身,上床。
可这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难不成这还认床了?
谢娇娇觉得是这个可能,迷迷糊糊的等到天边冒出了鱼肚白才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谢知义便起来了,先是读一会书,孙如花看着,心中很是高兴:“知义,你现在会多少字了?”
谢知义笑着说:“比一百字还多!”
一百字?
孙如花不太懂他得意思。
不过心想定然是不少的。
谢知义见天色都己经不早了,可姐姐还没起来,自己吃完早饭,便独自坐牛车去镇上了,孙如花叮嘱他路上小心些,多听师傅的话。
谢知义让她放心。
送走谢知义,村里一早干活的人跟孙如花寒暄:“孙大娘,送你们知义去镇上啊?”
孙如花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村里谁不知道她家知义在镇上药铺里当学徒啊?
这说出去,脸上都有光!
回到家中谢娇娇也起来了,孙如花笑着说:“怎么不多睡一会。”
“知义己经去镇上了?”
孙如花一边挽起袖子去厨房,一边说道:“娘刚把人送走,这小子啊,见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
孙如花到了厨房,几下舀了饭,热了昨天的剩菜给谢娇娇端来,两母女吃了一顿早饭,便各自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