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生意都是你做的,而你既然嫁入了我们家里,这生意自然是自家人的。”
江渭南想骂他不要脸,谢娇娇却笑道!
“公爹可真会说笑,女子出嫁前从父,父死从兄弟,而出嫁了才从夫!那既然是我出嫁前的生意,自然是我娘家的,就算我娘家不用我的吃食生意,那也是我的嫁妆,怎么?诺大的江府还要动媳妇的嫁妆不成?”
这话说的,江淮安立马哑口无言了!
谢娇娇继续说道:“我之前签订的吃食协议,都是和陈掌柜签的,而现在既然陈掌柜都己经不在江家了,那么这吃食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以后我家的不管任何吃食生意都不会再和你们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江淮安这才有些着急了。
这酱油和红糖,可是他们粮油铺子,最大利润的东西了!
谢娇娇看着江淮安:“就当公爹为你的好儿子江澈,买的一个教训吧!”
谢娇娇说完,这才转过身拉住江渭南的手:“相公,我们回去吧,我有些饿了!”
江渭南心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甚至眼眶都有些红,自从他娘去世以后,在这家里,就没人再为他出过风头!
两人走到门口,谢娇娇又回过头来,对着江淮安说道:“哦,还有一事忘记说了,今日你的好儿子江澈,说什么明日拿两个铺子给吴威呢!”
说完谢娇娇笑了一声:“这般的败家子,你们就江家,迟早被他给败完!”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听那屋里传来了江澈的哭声和江淮安的骂声,当然还有李秋和为自己儿子求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