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不宜迟,咱们就快些把东西给送过去。”
事情就这样拍板定了下来,许清荣安排着几个儿子分头行动。
有人去找马车,有人先去打探许清河在不在之前的那个院子里。
说来也是巧合,因为最近有一批上好的药材送进来,想着这边离许家也不远,关键是空屋子还挺多,崔大舅就主动说放在这边,需要用到的时候再来搬就是了。
之前遇到许清荣一家人的时候,正是许清河跟崔大舅几人过来看屋子。
几人又把里面不多的几样家具给挪出去,空出几大间屋子出来,准备到时候把药材给分开存放。
许家二哥跑过来打探情况的时候,正好就见到许清河挽着衣袖,在帮着那些伙计一起搬运马车上的一筐筐药材。
只看他那身上的装扮,许二哥心中就不断的发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棉衣,看向许清河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恨意。
凭什么?
自己一家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就是千难万难,看看人家以前可是老许家的软包子窝囊废,如今倒是过上了穿金戴银的生活。
许二哥怀着愤恨的心情跑回去,把这事情一说,正好许大哥也找了好几辆马车回来,于是几人赶紧把箱子给锁好,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到了马车上去。
附近有人打探他们是不是要搬走了,许清荣也完全不避讳,首言说这些东西自己家地方小不好放,他要给送到同乡家中先寄放几日。